一段路走了将近有三年, 从地铁站到家,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, 却走了三年。
初一一开始的时候一个人坐地铁回家, 从北门出去后沿着北边马路一直走到小胡同, 小胡同里许多小店,卖什么的都有, 有食品动物书籍游戏模型饰品、 一个人走的时候从来不去看那些东西, 总是匆匆忙忙地走过那条被老师说不安全的胡同, 然后随意地看看墙上的涂鸦。 曾经觉得一个人走在小胡同里有一种压迫感, 高高的墙壁以及眼前走的很慢却超越不过去的同龄人。 以及在这个时期在小胡同里被说嫁不出种种, 那都是些回忆但并不美好。
后来和ZLWHQY一起坐地铁, 坐两站的我一直是最先下, 曾经被拉住坐到公主坟再坐反方向的回去, 反方向的地铁人很多, 挤上去都很费劲。
初二的时候回归公共汽车, 308或605都是可以的, 某一天在车上遇见了兔子和小脑人, 但那时候并不熟识。 途经很多地方,今日家园或是太平路中学、 都会上来很多的人。 但无疑上最多人的还是石槽, 那时候我和兔子说308要变成十一校车了。
之后和兔子或是薛一起坐308, 兔子早我两站下。 有一年冬天车站附近开了第一家掉馅饼, 出于好奇和兔子去尝了尝, 比想象中的要好吃许多, 那家店的叔叔人很好,会和我们扯淡, 多给我们豆浆, 虽然我并不爱喝豆浆但是还都会喝。
路上总是很堵,并且颠簸。 我和兔子站在窗户边上,把书包放在地上, 然后看着电视里播放的东大医院的广告开心的笑, 治痔疮到东大医院呐。
下车之后要过过街天桥, 总是在天桥这一边看见和自己同年龄的翠微初二学生, 一男一女拥抱在一起。 于是我低着头从他们身边走过走上天桥, 有时候会有莫名的窒息感,然后拿出口袋里没有震动的手机, 它一直都暗着。
之后一直从翠微大厦向北走, 会经过翠微中学。 曾经被高三的人说过"唷十一学校的" 曾经被初二的说过"诶XX你看十一的" 曾经被初三的说过"这是十一初二的" 但还是一直低头向北。
走到335车站的路口就要往左拐, 那一年那里有一家掉馅饼, 而没有现在的黄桥烧饼, 每天放学便闻着那样的味道回到家。 会碰到不认识的校服的学校的学生, 看到过一大堆男生并排、 中间的男生叼着烟旁边的男生帮忙点烟, 他们不过也是高中生而已。
初三后半段又回归了地铁、因为兔子的住宿, 和大牛一起走到地铁站,她继续走而我进地铁站。 直到高一都是这样。 虽然六班真的很爱晚放而我也等的很辛苦, 但一直是这样。 路上一定会吃冰棍,而且都是同样的, 之前的大果粒吃了快要一学期, 现在改吃芝麻口味, 不变的是都是清真食品。
到高一小胡同就彻底没有了, 曾经穿越的铁建也不让穿了, 于是只能绕大路。 大路边有据说很黑的宠物医院, 有后来才盖的味多美, 有时候会进去买一些看起来很好吃的甜点, 当然吃起来也很好吃。 坐过几天的617, 因为可以在下车后少走几步路, 于是在路途中耗费了大量的时间。 617的路程很绕, 明明很近的两个地方却在中间插入了许多地方, 记忆已经不大深刻, 只记得一大片粉红色的楼宇, 大牛说那里有她的小学。
然而从地铁B2口至家里这一段路真的走了很久很久, 甚至闭着眼也可以知道如何回家。
从地铁阶梯向上走, 可以看到一片蓝天,有的时候是黄色的, 有的时候会被阳光晃得睁不开眼, 有的时候会因为是阴天而感到舒畅, 向右转继续向北。 那一段路种着很多树, 不会飘毛毛但是栖息着很多乌鸦, 尤其是冬季的时候, 五点多正是他们活动的时间, 于是地上有一滩滩的乌鸦屎, 总是小心翼翼地走, 总是害怕被乌鸦屎滴到, 听着乌鸦的叫声然后慢慢抬头, 有些寂寥。
再向北走,金凤呈祥总是放着一些古早的流行歌曲, 音响放的很大声, 比如今天我就听到了"爱情三十六计"。 路边有一家新华书店, 我不怎么看它开门,总是早早地关了门, 假期也不开, 曾经开玩笑的问我妈"它有开过吗"。 还有一家垃圾站, 总是发出恶臭但慢慢地也就习惯了, 然而现在它被改建成丹煜影印(?)中心, 感觉很奇特,并不是因为有煜字, 而是因为垃圾站没有了。 还会经过超市发, 那里人总是很多, 很多的自行车停在那里人都不好过。
之后会路过无数的发廊, 有一家发廊外面总是站着发廊里的男生。 第一次注意到是那个男生穿着我想要的levi's短袖和牛仔裤靠在栏杆上, 染成黄色的头发炸起来很显眼, 重点是长的很好看。 第二次注意到是一个紫色头发的男生, 骑在一辆紫色摩托上, 重点是他长的也很好看。
四年来一直看见一个人, 大概是得了小儿麻痹一类的病, 大约是五十几岁的年级, 身材矮小头发全白走起路来一颠一簸, 有的时候他拿着一个筐, 有的时候什么都不拿。
到转角的时候有一家修自行车的地方, 但从来没有注意过, 只是那里经常站着一对学生情侣, 四年来有很多对, 但每次就只有一对而已, 两个人都握着车把站在那里说话。
如果放学早的话会碰到翠微小学放学, 走在一群只到我腰的孩子中间十分地不自在, 而如果学生还没有放学就会受到家长目光的洗礼。 我在想一个游戏是如何流传的, 比如麦当劳麦当劳你吃。 "麦当劳麦当劳你吃" "麦当劳麦当劳汉堡" 要是我一定会玩肯德基肯德基你吃。
然而看着他们背着书包奔跑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。
到路口继续向北, 会路过189的操场, 会看到许多男生赤膊打球, 初三的时候曾经听到教学楼里传出"那绿衣服的" 然后便自顾自地走了。
楼下有卖水果买菜的, 只有和爸爸买过一次而已, 放学的时候看也不看的就走过去。
楼下不久前才有的模型店很招男孩子喜欢, 总有男生在里面玩电玩, 无论是翠中的翠小的育英的育校的还是首师大附的, 都有见过。 看着他们认真盯着电视的模样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。
拿出门卡开门, 曾经有一个大约小学二年级左右的男孩子跟我说, "姐姐借你的卡用一下" 愣了一下之后就把卡给了他, 然后他就拿着卡傻笑,往识别器上拍, 我则处于茫然状态。 旁边比他高上许多的女孩子对他讲, "不能这样,把卡还给姐姐" 然后他就把卡还给了我, 我尴尬的笑了笑之后就进了电梯。
那些熟悉的事物终究还是要消失的, 无论是奔跑的小学生还是打篮球的高中生还是打电动的初中生, 他们有一天都将步入社会, 然后死板地工作。
这一周不能说开心, 虽然发生许多乐呵的事情。
比如Lxy真的很有艺术天赋, http://hi.baidu.com/hwf0906/blog/item/d3f59db1752c07510923020b.html 请参照这里。
还有终于上了音乐, 而因为上了音乐我这一周就不完满了。 音乐是合唱, 终于我还是被数枣和打哈欠弄无奈了, 在那遥远的地方也非常之冷, 那一本歌里竟然还有菊花台, 我相信他不会教的= =。
教室上方打了四个洞, 直通天台。 当中午我坐在位子上吃酸辣粉的时候突然有水漏了下来, 底下的桌子遭了殃, 好在我刚刚从那边换过来, 之后它们就被堵上了。
最终我也还是阵亡地找小Bo谈话了, 显然我还是有和老师谈话的恐惧的, 虽然并没有说我什么但我还是想我一定要学好数学而不是英语。
以及从明天开始的周末, 午饭后到晚饭前都要学习。 我相信我是学不下去的, 我是如此的相信我自己, 但我真的很想学好数学,虽然我真的受不了 "不说话了好么没有声音了"。
语文退步很严重, 大概我不应该这么抵触那个疯女人, 那么我无视她好了。
化学课被点起来背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, 我觉得wdn太高估我了, 因为初三的时候我就特意查了天干是什么去背过的。
我还是很想去学艺术而不是文, 可艺术要比文还苦。
我想要来个飞跃可是我又做不到。
模拟人生想要捏出杨奇煜简直是在折磨人, 杨奇煜长的太有个性了, 而Lxy也放弃了廖亦崟的塑造。
性格就是如同杨奇煜一样, 虽然我并不认同我长的像杨奇煜, 但性格真的很像, 但还是少了份坚持吧。
闷骚加自来熟真的很可怕, 那按照wys的话再加个屌好了, 反正他也是这样的。 |